陆建国缓缓抬起头来,看着这些咄咄逼人的混蛋。
“你们这么欺负陆家没关系,但是你们别忘了,华夏可从来不是任由欺负的。”
“你们的所作所为,若是被山河会知道,结果会怎么样?”
提到山河会,陈雅芝面色微变。
她在大澳,也跟山河会的人打交道,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。
山河会可真的不好惹。
可是黑脸壮汉却嗤之以鼻。
“老东西,你们有一句成语叫做黔驴技穷,我没有说错吧。”
“在我看来,你就是那头驴,已经无计可施,偏偏要嘴硬。”
“你以为我们都是没带脑子的莽夫吗?你随便忽悠两句,就会把我们吓住,你想的美。”
“你出去打听打听,现在山河会哪有心思管其他事情,光是自己的内讧都搞不定,这一次,山河会的少主想要回到华夏,却被你们拦住了,你觉得山河会还会帮你们出头吗?”
这些情况,陆家的确不知道。
陆家在金陵是第一豪门,但是在帝都可就差远了。
“牙擦将军素来敬重山河会,但是不代表不敢跟他们动手。”
“我们有好几万武装,飞机大炮,应有尽有,真要拼起来,我们也绝对不怂。”
“要是不信的话,你们尽管可以找山河会,不过,我相信他们绝对不会帮你们出头。”
陆家的小辈脸上露出一丝绝望,连搬出山河会这样的庞然大物,都不足以压住这些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