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索性摘下口罩,墨镜,露出面容。
徐然微微一惊,看来外来的和尚,未必会念经,沈翠山的状况比他预计的还要差。
沈翠山深吸口气,抬头看着林国保林大成父子,“我更没想到,林老,你也会搀和进来,我们两家的交情,还比不上这小子?”
林大成正要开口,林国保伸手拦住,而后微微一笑,“翠山,话不能这么说,交情归交情,公理是公理,人与人不能不谈交情,但更不能只谈交情,忘了公理。”
“你沈翠山风风雨雨几十年,这些,不用我教你吧。”
沈翠山目光一滞,“林老,你这话太伤我心,罢了,我只问你老一句,我沈翠山在你眼里,是不是不如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!”
沈翠山的口气,非常硬气,隐隐有逼迫之意。
林大成呵斥道“沈翠山,你这是什么口气!”
“大成”林国保老神在在,并没有被沈翠山的态度激恼,“既然你非要这么比,我也没办法,你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”
沈翠山瞳孔一缩,林国保竟然敢说自己做错了,自己何错之有!
“呵呵,我错了?”
“大错特错!”
“你身为长辈,对晚辈本应该有宽容之心,而你,却小肚鸡肠,步步紧逼,此错一也!”
“身为病患,本应该相信医者,而你,却恶言相向,将徐然驱赶出你的住所,待病情恶化,又不知悔改,以势压人,此错二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