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院长和敖阿炳同时走进来,看到敖胜天的血压还不到30,脸色瞬间苍白。
“杜鹏,你还愣着干什么,赶紧抢救啊。”
敖阿炳双手紧紧捏住轮椅扶手,关节都捏白了。
“杜医生,胜天到底怎么了?他流了好多血,你快帮他止血啊。”
杜鹏看着那三角形的伤口,这是最难愈合的伤口。
他根本没有接触过这种伤口,哪里会知道怎么止血。
他只好又拿出之前的说辞,“我敖先生情况发生突变,病情极度恶化,我们能做的,不多了。”
“什么?”敖阿炳听到噩耗,无法承受,头一歪,昏了过去。
这些医生赶紧上前,又是拍背,又是掐人中,总算是醒过来了。
敖阿炳好容易喘过气,一把揪住杜鹏,“连辛向荣都佩服你,你一定有办法,对不对,你说,你要什么?只要我敖家有的,我什么都可以给你。”
刘院长肝胆俱颤,敖家要是知道被骗,盛怒之下,连他也要受到牵连。
这个鬼迷心窍的混蛋,我被你害死了。
刘院长拉起杜鹏,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道“杜鹏,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,总之,一定要治好敖先生,否则,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,得罪了敖家,别说你舅舅了,就算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你。”
说完,负气一推,杜鹏身形踉跄,坐在地上,浑身发抖,脸色白的像纸。
敖阿炳大口喘气,他的眼睛里爆发出慑人的寒芒。
“谁能告诉我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儿子危在旦夕,你们还有心思嘀嘀咕咕。”
“你们敢拿我儿子的命开玩笑,是欺我敖家无人吗?”
病老虎,也是老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