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一次,徐然绝不能任由卓不凡胡来。
与会长之位无关,纯粹是他看不得卓不凡学艺不精却故作高深的嘴脸。
徐然缓缓站起来,看着全场,“你们说完了?该轮到我了。”
“我不用看你的方子,也知道无非是杜丹皮、枣皮、黄柏、茯苓、白芷、泽泻、甘草、蜂房、莲子心、山药、川穹、黄连、僵蚕、细辛、全蝎、黄岑、蜈蚣,我说的有错?”
卓不凡看了一眼方子,虽然方子是他写的,若你再问他,他还是记不住。
他仔细核对后,发现徐然所说,跟自己写的一模一样。
“你你怎么会知道。”
“这有什么惊讶的,清肺热的方子,不少,但是容易背下来的,就数这个了”
徐然话里话外的意思,再明显不过了。
直指卓不凡是死记硬背。
卓不凡脸色发白,心里发虚,口气也不像之前那么狂妄。
“你少扯别的,方子不再字多字少,对症下药就对了。”
徐然就等他这句话,“没错,对症下药,你的症都没有看对,也敢说对症下药?”
全场一片哗然,在座的都是专家,虽然没有把脉,单从观瞧,他们的判断,与卓不凡也并无不同。
徐然凭什么说卓不凡没有对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