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权淡淡一笑道“陛下请放心,为师用人格保证,此事定非剑宗所为。”
人格?
皇帝意味深长地看着萧权一眼,似乎在说,帝师你有人格吗?
萧权向来行事不按套路出牌,行事作风乖张,不拘一格,哪里来的人格一说?
不过,萧权的话,皇帝还是相信的,他说不是剑宗所为,那便不是。
皇帝点了点头道“朕相信帝师所言。”
这时,萧权想起一件事,刚才皇帝说他派人在京都之中搜查,未能搜出太后的踪影。
守城门的将士也说没有发现可疑之人出城。
而离开京都只有城门这一条路可走。
若太后真的出了城,应当在太后失踪之事还没人知晓之时已经出了城。
那个时候,出城应该不用太过注重,随意乔装一下便能出去。
而太后被白印所伤,又被泡在水井如此久,她的身体自然比不上正常人。
怕是连路都走不了。
如此的话,她就要坐马车或者有人背她出城,这样一来,定然引人注目。
既然守城的将士没有发现异样,太后和救太后的人,九成九还在京都。
至于他们藏在了哪里,这个地方还得细挖。
经萧权这么一分析,皇帝虽然觉得有道理,可他的人已经暗暗把京都搜了个遍,也没有发现太后的下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