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代表即使再不服气,皇帝已然下了定论,他也不敢驳了皇帝的面子。
再说了,皇帝只说了不让他们把这件事传出去,并没有说这事要如何解决,甚至连一声责怪之话都没有。
很显然,皇帝不想追究此事,他护着魏贝,由着他去了。
其实坊间有传言赌局是剑宗开的。
群臣不是不知道。
可剑宗身份无比尊贵,脾气也古怪,谁敢招惹他?
但是,大家都知道他长住萧府,跟萧权走得很近,难保不是萧权授意剑宗去开赌局。
群臣就想趁着这个机会,敲打敲打萧权。
谁知,这把火压根烧不到萧权头上。
失算了。
经此一事,群臣深刻地意识到一个问题,他们想找萧权茬似乎比以前难多了。
不是似乎,是真真切切的。
萧权已经不是那个他们想踩就踩,想捏就捏之人,如今的萧权,已然强大到他们根本奈何不了他。
这件事出了定论,大殿也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。
片刻之后,萧权淡淡道“陛下,为师有一事请求。”
来了,来了,该萧权上场演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