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萧权轻而易举地洗脱了偷花盆的嫌疑。
胡飞不免又瞪了小厮一眼,示意小厮不要胡乱说话。
得到胡飞的警告,小厮蔫蔫地垂下头,再不敢吱一声。
“都是下人们不懂事,惊扰了萧公子。”
这时候,胡飞也自动性地忽略了一个问题,他没有追究萧权为什么在这里,而是客气地道“萧公子先到前厅稍等片刻,我稍后就来。”
说罢,胡飞便下令道“都散了,都散了。”
胡家前厅。
萧权心中笑意盈盈。
这个胡飞,怕是睡糊涂了,今天竟如此好忽悠。
萧权趁着得空,他那双眼睛又不由自主地落在胡飞的那个货架上。
这些古董若是兑换成银子,萧权起码可以少奋斗个十年。
不如
趁着小厮下去为萧权上茶,这前厅除了萧权也没别人,萧权说干就干,他低低一声“春晓图,出。”
春晓图咻地一声而出,它动作极速地打开画轴,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这里的古董全部都收入囊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