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大庭广众之下,朝瑰连萧权都叫不出来,她感觉受到了萧权的蔑视,颜面挂不住。
一怒之下,朝瑰一脚踢开了萧权的房门。
砰地一声门响,萧权睁开朦胧睡眼,他慵懒地坐起来淡淡地道“怎么,朝瑰姑娘如此迫不及待?我就说呢,这里的姑娘怎都这般热情,原来是得掌柜的真传呀。”
“噗!”住客们一听都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“你!”朝瑰虽是风尘中打滚的女子,仍旧不免被萧权这番话气得满脸通红,萧权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朝瑰冷嘲热讽,还把话说得如此露骨,存心是想让朝瑰当众难堪!
实在是可恶至极!
萧权嘴角勾起一丝冷笑,这朝瑰也着实是可笑,明明是她自己踢开萧权的门,明明是她自己自取其辱,现在反而怪在萧权头上,朝瑰这点就跟大多数清高之人或者权贵子弟十分地相像。
在他们眼里,我要打你,你就必须乖乖地站着让我打,我没打死你,你还得对我感恩戴德。你若是敢闪躲或者敢还手,你就是不识好歹,就是有违天理!
他们这种高高在上,高人几等的做派真是让萧权恶心!
“你什么你,难道姑娘这么着急踢开萧某的门,是想跟萧某谈经论道?”萧权淡淡地看了朝瑰一眼,不是萧权看不起朝瑰这种风尘女子,而是这话说出来,就是萧权相信,朝瑰身后那一群男人也不信。
萧权刚才不是没听见朝瑰的喊叫声,萧权只是不想搭理朝瑰,他不想跟这般女子一般见识,同时也是为她留几分情面。
没想到朝瑰不懂萧权的用苦良心也就算了,还愚蠢地给自己挖这么大一个坑,丝毫不怕事大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踢开萧权的门,朝瑰太把自己当回事了。
既然朝瑰给脸不要脸,萧权也就不客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