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明明都知道了,却没有牵连到她。
萧权为她找大夫。
为她医治生孩子落下的病。
细心照顾,有求必应。
回想最近将近半个月的相处,公主心如刀割,心头都在滴血。
若萧权怒她,恨她,责怪她,迁怒于她,她都不会这么难受。
可是他没有。
公主由此生出无比的愧疚,她对不起萧家,对不起锦瑟,对不起萧老夫人,也对不起那些忠心耿耿的护才。
她更对不起萧权。
她无法辩白。
她无法说自己是无辜的。
即使明泽做这些事情,公主以前一无所知,可只要她知道了,她就脱不了干系。
只要她知道了,萧权和她就隔着血海深仇。
“血海深仇”想到这四个字,公主苦笑不已,她看着宥宽“对不起这一切,并非我所愿”
“我不知道,我拦不了,我改不了过去发生的事情。”
公主哽咽着“我不敢乞求你们的原谅,我也没有这样的资格,更没有任何立场。”
“做了就是做了”公主悲切地看着已经暗了的天空,凄然道“宥宽公子,请你帮我最后一见事情帮我为我夫君带几句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