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生多谢大人指点,只是古今历来要变,必有人流血流汗,百摧不残!若风要摧我,我便迎风而上!若雷要毙我,我便直立九霄!除了陛下,学生无所畏惧!”
萧权上一辈子就是太过谨慎踏实,工作多年,还是一个博物馆的小组长。别人溜须拍马的,全部升职加工资。这一辈子,他在职场若还走这些寻常路,岂不是又要白活!
曹行之一震,当日乡试萧权淋雨而去的场景,又浮现眼前。
恐蛟龙得云雨,终非池中之物也。
他日,萧权必然不凡。
“老夫活了这么些年,见过许多文人士子,只有萧解元令老夫有几分触动。老夫许你一诺,若你进得了殿试,中了三甲,老夫会把商牌亲自送到解元手上!”
三甲,不是状元、榜眼、探花,而是特指状元。
曹行之一来,是想看看他的本事。
二来,也算是委婉劝退,经商毕竟不算正事。
原以为萧权会面露难色,不料他却一喜,似乎状元已经收入囊中“学生多谢大人!学生一定积极备考,不辜负大人所望。今日多有叨扰,学生先行告退,来日再来拜访。”
“去吧。”
曹行之目送萧权离开后,提笔手书一封,命人送进宫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