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我们别看了,该回家吃饭了。”
周围的人依旧不少,对江枫的讨论也络绎不绝,有些人深恶痛绝,同样有些同情起被当成实验对象的老者。
将周围无用的声音过滤掉,江枫把碗递给老者,随后笑着安慰道:“老伯,你放心喝吧,一会就能好了。”
孙田头晕脑胀,因为缺氧几乎无法保持清醒的意识。
他下意识将瓷碗接了过来,随后颤颤巍巍的将汤药一点点喝下。
王天润对江枫刚才的话心存不屑,别说这种普通的汤药了,就算是国外的特效西药,也只能短时间缓解病痛,更何况彻底治愈,简直是痴人说梦。
他每天在仁和堂坐诊六小时,每周三天,对孙田这个病人也有印象。
王天润扪心自问,他对待这个病人已经十分关照,以最低价售卖药品,在之前的两次诊断中还免费给他针灸过。
“要不是因为我,这个病人去年就去世了,竟然还敢说我不管病人的死活,真是一派胡言!”
王天润心中不平,但还是安静的看着江枫。
按道理这种慢性疾病治愈不太可能,只要江枫能缓解孙田的病痛,也算是有些手段。
但一副药下去,效果最少要几个小时才能看到效果,他可没这么长的时间陪江枫耗着。
“怎么?你的治疗结束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