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自己要死了,他们却活得好好的,这叫她如何能甘心?
‘砰砰’两声枪响,她的胳膊跟大腿同时中枪,狠狠摔在了地板上。
正当她想要取出腰间的微型炸弹时,后背突然传来一道巨大的重力。
她整个人在这股重力的压迫下狠狠趴在了地板上,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。
眼角余光触及到自己的后背被一条腿踩着,她怒骂道:“江酒,你会不得好死的。”
身后传来狞笑声,“我不是江酒哦,不过你落入我手里,恐怕要比落入江酒手里还有惨,
那个女人顶多给你一粒枪子儿,毕竟是同门嘛,可我就不一样了,我会狠狠的折磨你,叫你生不如死。”
无面微微蹙起了眉头,这道声音好熟悉,她像是在哪儿听过,可身上传来剧痛,让她一时半会想不起是谁。
“咱们以前是不是见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