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宛走到她对面坐下,俏皮的问“伯母是想打听酒酒的喜好吧?
其实那丫头野得很,心挺宽的,您不必刻意迎合她,真心相待就行。”
“我知道,今天约你出来不是因为这个,就是单纯的想跟你聊聊天,
之前你跟倾小子领结婚证,也没办婚礼,现在想想,是我这个做长辈的失职,
你们的父母都不在了,说句托大的话,我也算是你们唯一的长辈,该对你们的事上心的。”
时宛微微一愣,明显没猜到沈夫人是为这个而来的。
她端起桌上咖啡抿了几口,压下起伏的情绪后,语调平缓道“多谢您的关心,只不过我跟林倾已经离婚了,
伯母,您来找我,有一半原因是酒酒吧,帮我转告她,我会活出曾经我们幻想过的模样。”
沈夫人没开口,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