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九歌有些懊恼,于是,做出了些大胆的举动。
她一把抓住了云长渊的手,将木盒子塞到了他的手掌心上。
“我骗你是我的错,我也受到了惩罚,可你不能拿我的错,让你自己的身体受损。以血试丹伤的是你的本体,你不在意,可这世上,总是有些人是会心疼的!”
心疼?
这两个字对云长渊来说,何其陌生,活了恒久的岁月,更不曾听见有人对他这般说过。
他心头微异,目光沉沉的看着九公子,看着他那双带着懊恼,又掩饰不住关心的眸子。
他没有说话,一时间,空气都跟着静了。
这般寂冷,也让慕九歌冲头的火气随之冷却下来,她这才注意到,她竟熊胆包天对天师大人以训斥的口吻说了这样一番话,而且,她的爪子还抓着人家的手!
慕九歌心肝颤了又颤,觉得她现在还没被拍飞丢进谭水里喂鱼,实乃是运气。
“天、天师大人,你且好好养伤,待我修到灵宗,就给你炼丹。你、你等我。”
心虚的丢下这句话,慕九歌转身就跑。
云长渊缓缓低头,看着手中的木盒子,目光深沉而又复杂。
细风吹起,将潭水荡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