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村民将她团团围住了,为首的带着个狗皮帽子,大概是村长,怒道“混账!居然敢偷杀我们村的狗!把她抓起来!”
陆蘅有些回不过神来,这是什么情况?栽赃?陷害?
可是从来只见杀人栽赃陷害的,为什么要将偷狗的事泼脏水到她这个过路人的身上?
“那个,这个狗真不是我杀的,我只是个过路的。”
“少废话,给我拿下她!”
陆蘅虽然会些拳脚功夫,可这么多的壮汉,她还是被轻而易举的拿下,捆了起来,关进了村长家的柴房里,怕她这个冤大头跑了,还派了两个壮汉在门口关着她。
那二人无聊,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,陆蘅大概听懂了是怎么回事了。
某位了不起的大人物途经此地丢了爱犬,势必要找出来才肯罢休,而那条倒霉狗大概是被嘴馋的村民抓起来偷吃掉了,村长只得含糊过去,发誓找到凶手。
而她这个过路的,好死不死的做了冤大头。
理清前因后果的陆蘅有些无语,却又暗暗松了口气,一条狗罢了,别说不是她杀的,就算是她杀的,大不了多赔些银子,总不会有人因为一只狗让人偿命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