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梨哪儿还敢再说什么?
她老老实实跟他走出卧室。
客厅里,傅正德还在和左老先生和老太太讲话。
傅德华坐在一旁陪同。
容梨跟着傅晋绅下来后,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她,都带着嗖嗖的冷光。
容梨往傅晋绅身后缩了缩。
傅晋绅握住她的手,看向了傅正德“我带阿梨过去看看。”
傅正德眉头正紧锁着呢,听到这话,他忙说道“去吧。”
“晋绅,我们家霜霜这会儿需要休息。”左老太太摆着冷脸说“我看,还是先让她跟我们解释一下吧。”
“这次能放火烧人家房子,下次估计都能杀人了。”傅德华叹了声,“反正咱们傅家是容不下她了。”
傅晋绅视线一寒,瞥向她,“傅家容不容得下她还轮不到你来做主。”
傅德华登时哑巴了,她拧眉朝容梨瞪了过去。
容梨低着头没吭声。
傅晋绅又看向了左老先生和老太太,“这件事,我会带着阿梨跟左霜当面解释清楚。”
明眼人一看他是要护着容梨呢,左老太太不好直接拆穿她,而是对他说道“靳绅,我们霜霜那一栋楼的画可都被她给烧没了,霜霜还被她当场气昏过去,这件事,她必须得给我们霜霜一个交代!”
傅晋绅冷漠的神色看向她,“既然我带阿梨亲自过去,自然要给她一个交代。”
左老太太还想再说什么,却被左老先生给拽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