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德华憋闷了半晌,气得直骂“这个小狐狸精,嘴巴怎么这么贱!”
她的那段婚姻是她心里的刺。
平时根本不会有人敢提及,而容梨这么一说,是直接戳到她心坎里了。
何况,还是她先出口损容梨的。
左欢实在不知道怎么安慰,眼看着她把茶几上的东西都摔了。
容梨和傅蓁蓁在房间里都能听到下面的摔砸声。
傅蓁蓁呼了口气,然后默默地对容梨竖起了大拇指。
容梨朝她抛了个媚眼,接着就把背包放下,把里面的东西都收拾出来。
傅蓁蓁这是第二次来到他们的卧室。
这次和上次来的时候明显不一样。
上次他们新婚,遍地都是花瓣。
而这次,房间里很整齐。
宽敞的阳台上还放有容梨的绘画工具,还有她的几幅画都摆在那里。
她好奇地展开一幅,当看到上面绘声绘色的落日图景时,她登时睁大眼睛,下意识地“哇”了声。
容梨正在整理自己的东西,听到这声,她疑惑地问“大侄女,怎么了?”
“这个是你画的吗?”傅蓁蓁不敢相信地拿着那幅画去问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