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者问她为什么要撒谎。
她说当时很怕被容成军诈骗过的那些受害者找上门迫害。
记者又问她为什么现在要澄清了。
她说她不想对她好的前夫再多背负一项骂名。
这一番回答,不仅澄清了容成军不是诈骗犯,还让她获得了不少的赞誉。
有路人评论说她丈夫死前不说,死后说是怕被鬼缠身。
但大部分的人都说她情有可原,挺可怜。
容梨冷冷地眯了眯眼睛。
却在这时,眼前的报纸忽然“哗啦”一声消失不见。
继而出现在她眼前的,就是一张冷峻坚毅的面孔。
容梨手一抖,接着她才发现茶几上正在往地上滴水,那个小小的茶杯早就被她给倒满茶了。
她忙把茶壶放了回去,手忙脚乱地开始擦茶几。
但是傅晋绅的一双黑色皮鞋,还是被她给弄湿了。
“傅先生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她不敢动了,咬了咬嘴巴,跟他认错。
傅晋绅凌厉的眉梢蹙起。
“站起来。”
容梨连忙站了起来。
而这会儿,茶几的四个边都在往下滴水,如果她刚刚没有起来,现在估计裤子都湿掉了。
她弱弱地低下头,同时眼珠子在眼眶里打转了一圈。
“傅先生,你的鞋湿了,你要不要去换一双鞋?”她抬起脸颊,两只眼睛巴巴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