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事,我就是一看到您就特别开心!”她张嘴就奉承。
傅晋绅赏她一记冷眼。
容梨立马闭上了嘴,规规矩矩地吃饭。
饭后,傅晋绅去到那面露天阳台上坐了会儿,听着傅南日常的工作汇报。
容梨从佣人手里接过茶壶和茶杯,蹲坐在傅晋绅的脚步,勤快地给他倒茶。
傅南说的都是一些专业术语,容梨一个字也听不懂,对她来说就跟念经似的。
而且这里是真凉快。
树荫下,微风不间断地吹拂着。
容梨倒了会儿茶就开始打盹儿了。
她脑袋东倒西歪的,一会儿往桌角上磕,一会儿往后仰。
直到一只大手忽然扶住她的脑袋。
然后她就枕着一只坚硬却很有弹性的“枕头”睡了起来。
她睡得很香。
傅晋绅从她手里拿过茶杯,自己给自己倒了杯。
不远处的傅南愣住了。
傅晋绅瞥向他,“继续。”
傅南当即无视掉枕着他大腿睡觉的容梨,继续汇报工作。
容梨一角睡到了中午。
醒来的时候,人正躺在一张躺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