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少恒叹了口气,跟着附和道,“他这么多年,不都这样过来了吗,我们也忍了这么多年了。”
“摊上这样的老头子,我们有什么办法?”冷少昀仰头看着天花板,闭上了眼睛,揉着太阳穴。
“我都不敢顶撞他了,我怕再把他气出个好歹来。”
冷少昀的语气隐隐有些担忧,“医生说老头子不能脾气再暴躁,不能再受刺激,我说话都很谨慎很小心了,生怕哪里又惹得他又发脾气,血压又飙升,病情再严重,”
“虽然也不是说讨厌老头子吧,从小到大我们都这样惯了,但是他老了呀,他年轻的时候,可以生气暴躁,但是现在不行了啊!”
说到这里,冷少昀重重的叹了口气,沉默了几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