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不了多少,那不就是皇亲国戚吗?
钱少言怎么也没有想到,自己有一天真的踢上铁板了。钱少言的脑子里想着无数个方法补救,可他不管怎么想都没有一个很好的办法,他只知道自己要完了。
知府正在家里喝着小花酒,美貌的妾室给他揉肩捶腿,日子过得好不快活。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小斯从外面跑了进来,神色慌张,嘴里喊着:“老爷不好了,不好了老爷,少爷……”
许是因为跑得太快了,家丁气喘吁吁的,话也说得结结巴巴。一句话卡了一半在喉咙里,等他闯过了一段粗气才道:“少爷被人绑着带回来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。”知府在听到家丁的最后一句话之后,立马从太师椅上跳了起来,把给他捶腿的小妾吓了一跳。若是平时的话,小妾定然会趁机撒个娇,但是听到家丁的那些话,知道事情关乎钱少言的,也就站在一旁不敢说话了。
钱少言是老爷的独苗苗,是死去的知府夫人生的,虽然府中有很多妾室,但却没有一个能够诞下儿子,钱少言也就成了知府唯一的儿子,不管做错了什么事都给他擦屁股,宠得无法无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