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陆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了出来,跪在陆候的面前,磕着头说道:“父亲,母亲绝对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的,一定是有人陷害母亲,你一定要为母亲做主啊。”
陆瑶刚刚才从后院出来,如果不是那些衙役搜寻酒壶的时候惊动了她,估计她都还不会出来。
在看到那些官差的时候,她才知道自己家出事了。
“陷害,现在事情已经查清楚了,那个酒壶就是出自你母亲的陪嫁,除了你母亲自己,谁还能拿到那个酒壶?”人群中有人说道。
陆瑶仔细想了想,然后突然指着陆寻道:“是陆寻,一定是陆寻。当初陆寻想要嫁进怡亲王府,母亲不同意,还将她关了起来,肯定是他设计想要陷害母亲,母亲绝对不可能这么做的。”
陆瑶没有见到审问的全过程,只是将一切的责任都推在了陆寻的身上。
不过,现在的陆寻早就不是之前的陆寻了,也容不得他人污蔑。
众人在听了陆瑶的话之后,都将视线转向了陆寻,想听听她怎么说。
“真是好笑。”原本陆寻就只是看热闹,如今发现自己也被牵扯其中,顿时冷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