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这群流民就像是一群狼一样,我们现在可以用武力镇压这群流民,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,但只要我们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心软和松懈,他们就能将我们吞的骨头都不剩。”
他们可以分出一些粮食来给这些老弱妇孺,但是背后有一群虎视眈眈的狼,给她们粮食不是在帮她们,而是在害她们。
被陆寻这么一说,原本动了恻隐之心的副将立马清醒了过来,神情中带着歉疚。
这个时候,他也已经想明白了,“对不起,是我狭隘了。”
陆寻摆摆手表示不在意,在花祭夜的一声令下,众人对流民的那些求救充耳不闻,那些动了恻隐之心的,也狠心的转过头去不看。
经过半个月的跋涉,队伍总算是到了江北附近的县城。原本花祭夜想带着人直接喊话让江北知府打开城门,可是这个决定立马就被陆寻否定了。
陆寻一路上都是一身男装,马不停蹄赶路这么辛苦,可是陆寻一声都没哼过。而且这段时间她一直用男人的身份为花祭夜出谋划策,众人已经默认她是花祭夜的军师了。
“陆寻师,为什么不可以直接进去?”人群中有人问道。
陆寻继续道:“隐瞒了这么大的事,江北知府肯定是死罪。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可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,如果我们直接上去叫门,难保对方不会狗急跳墙伤害到城中的百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