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公然行凶,等待你的必定是最严厉的审判。”
刘长林用尽浑身力气拽着陈六合的裤脚:“所以,陈六合,救我,送我去医院,
我不想死,你也可以不死。”
听到这些话,陈六合都被气笑了起来,笑出了声音。
他扭过头,看向了另外一个带着眼镜的国台宾馆高层。
那个高层的眼镜上,安装了微型探头。
他知道,这一眼,能最直观的和探头对视,就犹如在和那些正在观看着这里影像的人对视。
“你们想用这样卑劣的手段整垮我?这里见血了,我们也动手了,
可你们到现在还没有出现,也没有做出任何应对措施。”
“我猜测,你们是想让这里有人死去,那样一来,才有足够的理由一棍子把我打死,对吗?”
陈六合说着话,但不是对在场的某一个人而说,更像是在对着微型探头传递。
“既然你们打着这样的如意算盘,认为你们的阴谋可以要了我的命,
那我就如你所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