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澈凉,如同寒山深处的清潭,拒人千里之外的薄凉深入骨髓,眸光清澈却让人看不见底。
这股气势压得于仲心头沉重有些喘不过气来,除了在主子面前外,他还从未在任何人面前落到过如此窘迫的境地。
“属下不知。”于仲双手抱拳,低着头,双目紧盯地面。
不说,很好。
坚决否认,那绝对就是有猫腻!
尤轻鸾暗中狠狠磨了磨牙,这个祁墨桓到底搞什么鬼,不把自己作死就过的不顺畅是吗!
“你信不信我能让祁墨桓有去无回?”她眸色暗下三分,威胁着说道。
于仲眼神闪烁了一下,但也只是一瞬间就恢复了过来,“郡主不会这么做。”
尤轻鸾“”
她看着就这么好说话?
她可是大奸臣大佞官,有什么事是她做不出来的,她还就不信邪了!这个祁墨桓绝对有事情瞒着她,她才不信祁墨桓会束手就擒。
冷笑一声,她继续磨牙,“外面关于本郡主的传言,你都听说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