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就是在这个时候被踹开的。
凉风穿梭进堂。
她下意识缩了缩肩膀,醉眼朦胧中,她看到其他六个小倌被扔出去,然后她身前的这人,也被重重丢到地上,拖了出去。
她撑起身子靠在墙背上,慵散的问他,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祁墨桓一袭玄黑锦衣,从头到脚散发着一个冷字。
他看着不高兴的样子,比早朝的时候还要生气。也对,任谁遇到他那些问题都会绷着一张脸。
她将外衣披在身上,迎着他的黑脸,“本郡主的事情,还劳不着祁相操心吧。”
祁墨桓眸色越深,他大步走到床榻前,高大的身形遮蔽住她娇小的身体,他双手似带着怒气的贴到她两侧的墙背上。
四目相对,竟贴的如此近。
“他们有没有碰到你哪里?”男人沉寂的黑瞳中,闪过锋芒。
“关你什么事?你是丞相,我是郡主,井水不犯河水,你不要管的太宽!”
她抬起胳膊就要挥开他的手,往外冲去。可这一冲,用力过猛,不小心砸到男人的怀里。
男人面色阴沉,顺势抓住她的腰,手臂用力,将她贴到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