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失败的最关键一步,他始终都想不明白。
吴瀚是个孝子,他的母亲握在他的手上,想要让他不顾其母性命背叛他,绝对易事。
而她才到丽江短短几日,决不可能一两日内就让吴瀚转投阵营。
尤轻鸾脚步停下,她看着地牢内长长幽深的走廊尽头,眸光中仿佛笼罩着一层薄雾。
她道,“我告诉他,我是朝弋的女儿。”
话落,袁韬眼里的眸色彻底昏暗。
落樱听到那两个字,猛地抬起头,惊愕的看着自家小姐的背影。
尤轻鸾没有再做停留,向着远处光亮的地牢外走去。
落樱愣在原地,直到自家小姐的背影消失,她才想起来什么似的,拔腿往前追赶。
空旷的地牢内寂静的没有一丝声音,良久之后,袁韬忽的笑了起来,声音越笑越大越笑越阴森。
任他千算万算,也算不出她是朝弋的女儿。
也怪不得他会输的如此惨,原来,她是朝弋的女儿。
十年前,皇族之外唯一的异性藩王,战无不胜的镇国将军,手握百万雄兵的武安王,东岚国民口中如神如魔的那个人,武安王朝弋。
上至宫廷,下到市井,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武安王的威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