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郡主入了丞相府,主子的钱还不都是郡主的,九千万两黄金在主子眼里根本不算什么,主子平常连看都不会看一眼的,现在偏偏揪住这根小辫子,整日里惹恼郡主,这不是作这是什么?
想到这里,于伯脑海中忽然闪过一线亮光,难道主子使的是欲擒故纵的手法?
看着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,实际心里在乎的要死,偏偏主子傲娇,越是在意就越不会表现出来,于是主子和郡主就演变成了现在这番境地,活生生能将人气出内伤。
千里迢迢从京都赶到丽江,不就是不放心郡主,现在看到郡主了又是强逞着冷着一张脸,真不明白主子到底从中得到了什么。
就在于伯进入深度思考,脸上一会是苦大仇深的丧气,一会是略带兴奋的激动时候,他家主子寡淡至极的声音又响了起来。
“陛下给你的赏赐,本相已经代为收下。”一句话说的极为自然,男人负手,翩翩然往外走去,连个眼神都没留下。
于伯“???”
什么欲擒故纵,什么面冷心热,就当他什么都没想过,主子就是单纯的作,没别的。
尤轻鸾“!!!”
她直接的定再原地了,祁墨桓绝对是她见过的最小气,最记仇,最不近人情人的人!没有之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