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陛下不信臣,臣即便证据在握,也不会为自己申辩一句。”她说的慷慨激昂,但就是不申辩。
制敌,攻心为上。
她要的不是一次的胜算,今后数之不尽的恶斗,她必须将云隐砾这枚棋子,牢牢握在手心。
对,在她眼中,云隐砾不过是一枚棋子,一枚为她铺路的棋子!
“你!”云隐砾怒气冲冲指着台下的人,咬牙被噎的说不出话,荷叶的出现已经让他开始怀疑一切,但是!
罢了。
她从不为自己申辩,这臭脾气就和云凤舞当年一模一样,她既有她所说的赤胆忠心,他又何必非要讨个说法。
他盯着荷叶,“你说是昭妃命令陷害临鸢郡主,你可有证据?”
高台下,尤轻鸾嘴角不动神色的微微勾起,看来,她胜了。
荷叶扑倒在地上,“临鸢郡主宫内的木偶,是用别国进献来的金线缝制而成,这金线只有皇宫中有,昭妃娘娘曾对这金线非常喜爱,陛下便将其赏赐给了昭妃娘娘,如今整个东岚也只有昭妃娘娘一个人有这种线。”
高忠德走下高台,将木偶缝制的材料认真辨别,这宫中皇帝封赏的大大小小的赏赐,都是经过他的手,他对这些东西再熟悉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