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轻鸾敲了一下落樱的头,“幼稚,你家小姐这么貌美如花,猫都要匍匐在我的石榴裙下,怎么可能会伤我?”
落樱抱头,苦着脸,“那陛下看小姐的眼神,分明就是觉得小姐是无辜的受害者。”
尤轻鸾将白皙无暇的手掌摆出,瞥了落樱一眼。
“云隐砾多疑,我故意不说,将手背藏在袖子里仍由他去猜想,他也是从皇储斗争中得胜的人,皇宫中栽赃陷害他再清楚不过,他只要随便一联想,就能想到无数种阴险的手段,也省的我多费口舌。”
落樱这才恍然大悟,若有所思了一会。尤轻鸾再次敲了她一下,“脑袋瓜少想些东西,黑暗中沉睡太久的人,见到光明也会退却。
偌大的皇宫就已将一个人性情中美好的一面消磨,云隐砾就是用了太多阴谋,才会变的不相信任何人。人不过是推己及人,自己过于阴暗,自然不会觉得别人美好。”
“可是。”落樱该想辩解两句,“陛下对小姐,不是很信任吗?”
尤轻鸾轻笑,雾眸空洞的看着远处,没有再说话。
尤府。
回到府中时已是亥时,距子时一更时分还有些许时间。
可尤轻鸾已是等不及换了一身崭新的衣衫,早早的赶往城南溪水旁的小树林。
夜漆黑一片,翠绿的柳林在晚上并没有白日里那般美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