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来的快,去的也快,雨水停下有微风刮过,马车疾驰,终于在城门外停下。
尤轻鸾一只手掀开帘子下车,脚踩在车辕上,顿了顿回头,“今日多谢公子,公子若是不嫌,告知在下府邸住址,在下改日定厚礼答谢。”
“不必。”祁墨桓淡淡说道。
耸耸肩,转身离开,她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。
晚风吹过她的衣衫,无意中衬出女子纤瘦身姿,祁墨桓淡然扫过,眸色越发加深。
半个时辰后,尤轻鸾从后门回到尤府,路过后院凉亭,隐约看到一个背影。
她瞳孔猛地一缩,身形飞快,腰间软剑不顾一切飞出。
砰!
发簪落地。
她脚步沉重,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人的心坎上,她走到凉亭,扫过男子脖颈处渗出的鲜血,弯腰将发簪捡起,“盗窃?畏罪自杀?”
盗窃?两个字太过刺耳,熊召本是万念俱灰的眼睛,顿时染上愠怒,拳头攥着紧紧,死盯着眼前阻断他自杀的人,“读书人怎么会盗窃!尔等休要败坏小生名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