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在苍悯转身的瞬间,尤轻鸾迅速拽着一脸不解的落樱,朝殿口的方向跑去。
一水一山何处得?一言一默总由伊。全是全非难背触,冷暖从来只自知!
佛门子弟不可能不知道此句,她故意说错,没想到苍悯竟然浑然不知!如此,那他定然不是真正的住持,那他执意要点燃的香也一定有问题。
从尤府带来的护卫都因为持刀,被小沙弥留在了寺庙大门外,眼下不确定对方的人数和目的,还是先逃跑为妙。
“抓住他们!”苍悯听到脚步声,立刻回头大喊。
尤轻鸾和落樱才至大殿门口,就被五个光头却黑壮的男人挡住去处。
“大师这是何意!”尤轻鸾眸光一冷,瞥向苍悯。
“施主还未完成仪式,怎么就这么着急离开呢?”苍悯此刻脱下了伪装,阴阳怪气的冷笑,“我看施主对佛理专研甚深,不如就献身给佛祖如何,呵呵呵。”
这句话让落樱立刻明白过来,她一下子窜到尤轻鸾身前,像个老母鸡护崽似的,愤恨地瞪着苍悯,“死秃驴,你胆大包天,作为住持,还敢在佛祖面前做出这等龌龊的事情,你不怕遭报应吗!”
“报应?呵呵。”苍悯不屑的大笑,眼角的皱纹狰狞的挤在一起,看向尤轻鸾的神色中带着饿狼一般的垂涎,“没想到老朽这把年纪了,还能享受这娇滴滴的大美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