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引歌小声的交代他,要把他摘出去。
夜煌一抱到煊儿,捂住他的眼睛利然转身,“动手。”
她以为煊儿还需要自己的心头血,暂时还不会有事。
直到齐刷刷的箭雨向她和白若轻射来——
白引歌本能的挡在白若轻面前张开手,如同护住小鸡的母鸡,将他护在身后,“不要!!!”
撕心裂肺的哭喊换不回夜煌的停手,他在侍卫让出的道路中逆着光渐行渐远,不曾回头看她一眼。
白引歌被数以百计的箭扎成了刺猬。
噗——
她脆弱的跌跪下去,拄断了不少扎入她前腿的竹箭箭柄。
一口鲜血喷溅一米远,全身的疼痛令她双耳近乎失聪。
“长姐!!!”
失去意识前,她听到了白若轻五脏俱裂的哭喊,还有一道陌生的男声。
“心脏剥出来拿回去给鸳鸯神医做药引,大世子有救了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