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欢儿,我可以进宫去求见皇上,他会信我的,他还欠我一张空白的圣旨。”
只要大顺帝下旨护送她和煊儿离开,就算夜煌再不情愿,他也只能谨遵圣喻。
灵光一闪,白引歌寻到了最佳解决办法,高兴的眸光明亮。
欢儿身体微怔,如释重负般的在白引歌耳边低吟,“是啊,娘娘真找到解决办法了,娘娘一如既往的厉害。”
夸完白引歌,欢儿在心底低吟,对不起。
手起再落,白引歌软软的栽倒在她身上。
欢儿目光异常坚定。
娘娘,您和小世子必须离开!
……
白引歌感觉自己睡了很久,久到一个世纪。
当她再度睁开眼睛,还是在原本关押她的柴房,身边空无一人。
一切好像都没变化,欢儿跟没出现过一般,她一度以为这是她的幻觉。
直到她抬手想揉揉发疼的太阳穴,目光触及自己变幻的衣袖,她惊恐的瞪圆了眼睛——
不是做梦,这是欢儿带来要她换上的衣服。
她最后的记忆停留在欢儿抱着她之际,那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,为什么她被换上了丫鬟的衣服,可她还被关在柴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