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目光坚定,话语掷地有声。
哪怕她现在狼狈不堪,可自有一种从容磅礴的气度,让人不敢小觑她。
夜煌不悦的蹙眉,看她的眼神寒凉似雪,“你就是怕受罪,不肯答应找借口。白引歌,本宫虽然失忆了,但本宫从楚焰口里听过你我间的故事。”
“你我本是伉俪,当初产子后大变的是你,用刀剜本宫血肉对自己孩儿下毒的人也是你,本宫不知你在外面到底遭遇了什么困境,逼得你无路可走,非得回太子府冒死认亲。”
“本宫只有一句话送给你,这心头血你乐意给你也得给,不想给怕是活着离不开太子府!”
他已经认定白引歌之前说的都是借口,是因为她在外面走投无路了,编造的谎言,污蔑鸳鸯以求洗白自己。
所以夜煌看她的眼中,满满的都是憎恶。
“什么?给大世子下毒的人……竟,竟是她?她是已经死去的太子妃,又,又复活了?”
两人这边纠葛痴缠像乱毛线团还未理清,“死了”孩子的鸳鸯很有八卦的心,惊讶的一手掩唇,花容失色。
白引歌懒得看她惺惺作态,目光灼灼的盯着夜煌。
“你不信我的解释便是真相,那我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错。当你戴上了有色眼镜看我,即便我君子坦荡荡,你也会觉得我是长戚戚的小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