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知无觉间,她的鼻孔里淌下两行触目惊心的血痕。
店小二被她失魂的又流血的模样吓坏,那血浸湿了纱帕,看不清是哪里在流血,就很骇人。
他大叫着要她把头往后仰,白引歌置若罔闻,她已经感受不到周遭的一切。
迟了,都迟了。
来不及挽回,也来不及再重新开始。
硬生生的挺了十几秒,白引歌脑子一热,再也扛不住,轰的往旁边倒下。
……
“夜煌!夜煌你看看我,我是白引歌啊!”
“我没有要报复你,也不曾暗算和伤害你,那一切都你身边的鸳鸯支配我的身体做的!”
“你是我的爱人,是我的丈夫,我怎么舍得伤你!”
白引歌在大街上看到了夜煌,他坐在绑着红花的高头大马上,穿着喜气洋洋的新郎服,笑的和善又柔软。
气质如兰,仿若尊贵的神邸卸下了架子莅临人间。
迎请的队伍被她拦下,她歇斯底里的解释,夜煌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眼底没有怨怼也没有惊喜,只是淡淡的回她,“都过去了,往事不必再提及。”
“过去你我是相爱一场,如今本宫和鸳鸯情投意合,她已经有了本宫的骨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