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儿领命带着煊儿出来,一个多月的孩子长开了不少,珠圆玉润,囧囧有神的大眼睛让人看了就能心生喜爱。
白引歌看到煊儿,手不自觉的在镜面上不停的摩挲,好像这样就能触碰到她心心念念的儿子。
“煊儿,我的煊儿。”
动情的低声呼喊,一遍遍描摹他的轮廓,她的眼眶瞬间湿润。
夜煌听说要放毒,凌厉的剑眉不爽的挑起,“没有别的办法?”
这么小就要服药,夜煌心都在痛,还要放毒,搞不好就是拿针扎或者拿刀子割,他更不舍了。
时至今日,他还是不愿相信孩子的亲娘会对孩子下毒手。
但他找了很厉害的医毒圣手,确实在煊儿体内检查到慢性毒药的痕迹。
白引歌留下的试毒试纸,夜煌沾了煊儿的唾沫浸湿,也变成鲜红的两条杠,说明毒性猛烈。
“这已经是伤害最小的办法了。”鸳鸯摇头,无奈的吐槽,“也不知道谁这么狠,连这么小的孩子都能下毒手,啧啧,真是禽兽都不如!”
夜煌慈父般的目光刹那间变得寒锐骇人,磅礴的威压喷涌而出,压的人如同坠上了巍峨大山,浑身的骨架都在发颤。
“不该你管的事少管!还想要嘴巴就谨言慎行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