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的白引歌话被打断,机械的点头,颤颤巍巍的手伸出去轻覆上夜煌的脸颊,“对,她不是我。”
嘶——
刚说完这一句,白引歌的头痛的像要爆炸,一股神秘的力量拉拽着她的灵魂,要生生的将她剥离出这个时空。
白引歌喉头发紧,眼前花白,再睁眼,映入眼帘的是一日前刚见过的镂空床顶。
她回来了。
茫然的伸手在前,看到那双孩童般白嫩的小手,眼泪悄无声息的滚落下来。
临走说的那一句话,夜煌会不会明白其中的深意呢?
他有没有第一时间服用解毒丸,轩儿还是煊儿,她都没来及抱抱他,弄清他的名字。
为什么,为什么要在她人生最美满的时刻强迫她离开?
混蛋,那个给她留言的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混蛋!!!
双手死死的攥着被子,抓的骨节发白,关节像是要散掉。
白引歌咬着嘴唇呜咽,不敢泄露一丝情绪,怕惊动了身边的人。
悲伤从来都是一个人的,分享并不会减缓疼痛感,只会一遍复一遍的加深印象,让人更痛。
默默哭了一会儿,她担心夜煌那边的情况,忍着心痛打开共感,看到她短暂的恢复让现场得到了有效控制。
冒牌货昏死了过去,夜煌得以喘息,抱着她离开,让人找大夫坐实了“生病”的论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