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继续,冒牌货梨花带泪的扑进夜煌的怀里大哭,“我这是怎么了,我刚刚明明看到很多的虫子……对不起,我并不想伤害宝宝,我只是想把他举高一些,让虫子咬不到他。”
夜煌没看到冒牌货眼中一闪而过的狠戾,信了她的话。
但他还是着人请太医来请平安脉,“你最近睡不安稳,吃的也少,为夫很担心你。你若是有什么心事可以告诉为夫,为夫能为你办到的一定做到。”
冒牌货摇摇头,故作虚弱的抱紧他的腰身,“没事,可能是产后内分泌失调,等出月子就会好起来的。”
画面在不停的推进,但没什么特别的内容,皆是两人含情脉脉的共处。
白引歌看不下去了,咬牙关闭共感,将自己的脑袋填满现在这个时空的事,想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。
会不会自己完成任务就能再回去?
如果是这样的话,她更要加快步伐,先让家里人接受人生病需要治疗这个观念。
把手放下去,白引歌换了几个姿势,不小心摸到一个扎人的东西。
第一时间她以为是丫鬟趁机塞了什么东西害她,紧张的弹坐起来,掀开被子检查。
虚惊一场,是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条。
抱歉!没能在那人抢占你身体之前,用智能意识稳固你原本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