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煌怕她的指甲陷入肉里戳伤自己,把他温暖干燥的大手塞到她掌心,随便她掐。
“不生了不生了,太痛苦了,以后只要皇儿一人就好。”
满腹满眼都是心疼,夜煌柔声安抚她,想让她好受些,又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。
稳婆终于抵达,看到夜煌在白引歌身边,磕头请他离开。
“太子殿下,女人生产是血腥的,家里男丁都不能在场,恐会影响气运。您快些出去吧,老奴这就替太子妃接生。”
“您放心,老奴接生经验丰富,保准能让大人和孩子都安全无虞,您快离开吧!”
稳婆的催促一波高过一波,白引歌想着入乡随俗,也让他走。
现代陪产的多了去,古代封建迷信,她也不好挑战根深蒂固的思想模式。
“如果对产妇和胎儿无害,仅是影响本宫自己的气运,本宫要留下陪着太子妃!”
夜煌却不肯离开,他的心头盘旋着梅娘曾经的言语,怕自己这一出去就成了和白引歌最后的一别。
“这,太子殿下,这,这于理不合啊!”
稳婆为难的支支吾吾,想不出合适的阻挡之词。
“无碍,自己妻子有什么不能看的,你只管接生,母子平安赏银百两!”
夜煌淡蹙着眉头让稳婆闭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