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玩笑后,三人在新坟前燃香再拜了拜,这才下山离开。
回了太子府,欢儿让白引歌先别进院子,着手底下的丫鬟拿来芭蕉叶和柚子叶在她身体周围虚虚的扫了一圈,再跨过一个火盆方能进门。
本来不搞这些仪式,时间足够她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天衣无缝的迎接夜煌回家。
可偏偏欢儿迷信,只要为她好的事都要做一做。
这一等,就特巧的在跨火盆时被夜煌叫住。
“娘子,你这是在玩什么?”
心急火燎的夜煌大步上前,抻着她的腋窝将她从危险上拉走。
“殿下……”
欢儿刚想说仪式不可断,被白引歌看了眼,到口的话被她生生咽了下去。
感觉到夜煌的胸口不正常的起伏,白引歌急忙安抚他,“我这不是做恶梦了,欢儿来请安,说跨火盆后就不会再发噩梦。”
很好的解释,可夜煌心有余悸,声音里溢满了担忧,“你身子愈发笨重,若跨过去有任何意外……呸,没有意外,为夫的意思是这种危险还是杜绝的好。”
觉得自己乌鸦嘴,夜煌啐了一口,上下检查白引歌安然无恙,高悬着的心这才落回了胸腔。
“为夫抱着你跨过,一样的效果。”
但还是担心她晚上休息不好,顿了顿,夜煌再次将她打横抱起,从容的跨过火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