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发现白引歌是怎么失踪的。
她没有从前面离开,马车的车顶车底四处都是好的,没有被破坏的痕迹。
她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,马车车厢里只余她平时揣在袖带里的特制小镜子。
到了太子府,楚焰跳下马车呼喊了很多声里面都没反应,他着急的撩开车帘,只见自家殿下歪歪的倚着,沉瞌闭眼。
楚焰摇晃了他一会儿,甚至动手掐了他的人中。
夜煌艰难的睁眼,感觉眼皮上像是压着巨石,每抬一下都耗心费力。
“殿下,太子妃不见了!”
楚焰的一句话,如同一盆兜头而下的凉水,哗的一下将他浇醒。
夜煌猛地坐直身体,一把抓住楚焰的手臂,手紧的像要将他臂膀活生生捏碎。
他的声音带上了鼻音,气压低迷的让人呼吸都困难。
“你说什么?”
楚焰诚惶诚恐的说明了当前的情况,夜煌抬手掐了掐发疼的太阳穴,眼神阴鸷的如同要吃人。
“掉头去临西侯府!敢耍手段绑走太子妃,我要临西侯府永无宁日!!!”
第一反应是临西候下的手。
夜煌狠戾的模样惊到楚焰,他一被松开,立即掉转离开,招呼车把式快速的将马车开去临西侯府。
临西侯府在宴请之前的客人,气氛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