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店常见的治感冒消炎类的药,妇科产科的药,肛肠科神经科的药,她几乎每个类别都拿了不少出来。
还有消毒的酒精碘伏,缝针的套装,堆的跟小山一样高。
咚咚咚。
门忽然被敲响,白引歌陷在铜镜里的手一顿,她警惕的缩回手,歪头看向门口,“谁?”
“是我!”
施圣医洪亮的声音响在门口,带了一丝焦虑。
白引歌起身走到门口,开门,施圣医凝重的看了她一眼,“到书房来一趟,老夫有点事跟你谈。”
心口下意识揪紧,他这是知道男人找上她的事了?
一路无话,施圣医步履急促,白引歌望着他略微佝偻的背影不住的出神。
到了书房,施圣医将桌上的一包东西递到她面前,“这是外公这些年的研究,你拿上立即离开九弛!”
与昨日判若两人,白引歌伸手接过来,却没有离开的意思。
“外祖父,今日宫内外发生的事,您知道了?”
施圣医咬牙切齿的忍耐着,他从不知道那个人竟然就是当初封存施纤纤记忆的罪魁祸首,并且曾经伤害过施纤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