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不投机半句多。
三人不欢而散,夜寒搀扶着西南王,慢慢的挪到门口,上马车,往西南王府疾驰而去。
燕王很好奇白引歌怎么会在这里,他几日前收的到消息,白引歌在九弛皇宫,被九弛太上皇当成宝贝一样的宠着。
是发生了什么,逃离了,还是准备回大丰了?
不对,夜煌没有一起,这事有蹊跷。
燕王上马车前,召来自己的贴身护卫,让他带了几个人去欢意楼以及周边进行搜寻,要弄清楚白引歌身上发生了什么。
九弛皇宫他鞭长莫及,也得想点办法去一探究竟!
燕王心事重重的上了马车,刚到西南王府门口,一匹急匆匆的快马从黑暗中疾驰而来。
半夜来信,多半是出了什么问题。
燕王凝神往声源处一看,报信的士兵“吁”的一扯缰绳,再利落的翻身下马,从怀里摸出讣告双手捧着急匆匆往他面前走来。
“报!燕王殿下,六皇子,殁了!”
士兵的声音溢满悲痛,沉重的如同上了枷锁。
燕王听到这消息明显一针,满目呆滞,怎么会……离京前,父皇才派他去看过六弟,精神状态气之前好了许多。
他不可置信的瞪圆眼睛,伸手就要去拿那封八百里加急的文书,西南王猛地出声喝止,“别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