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引歌微微颔首,让施嬷嬷守在门外,告诉她不能让人靠近,她很快就出来。
进了屋,白引歌环视一圈,屋子里的摆设正常。
她选了屏风后面,遮挡住自己,轻松进入镜中的实验室。
西南王在里面听到了外面的全部动静,他斜躺着挂营养剂,看到白引歌坐直了身子,“骂得好,燕王这人老夫从小就不喜欢。”
白引歌哈哈一笑,“我还不是仗着世子在,才敢为所欲为。”
她把令牌双手捧着还给西南王,西南王盯着她一动不动,却没有接。
“皇叔?”
疑惑的叫了他一声,她以为他出了神。
西南王笑着看向她,“你们现在危机四伏,在西南地界,这令牌跟大顺帝的圣旨一样好使,你拿着吧!等你不需要了,再还给本王。”
白引歌明显一怔,没料到西南王会把这样的宝贝交给自己保管。
“皇叔你这是怕我狮子大开口要你的医疗费,先送个天大的人情把我砸晕,让我开不了口?”
白引歌并不知道镜子里的人能听到外面的话,这是她第三次进入,外面又很安静,她毫无所觉。
西南王爽朗大笑,“是啊,我西南王府可不宽裕,两个儿子都没娶妻,你要是把他们的老婆本全拿走他们可就得打光棍了!”
“收着吧,你即是本王义女,拿着本王令牌无可厚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