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日走了些路,白引歌只觉得轻松,没有任何不适。
她点点头,“没问题的,皇叔的病比较棘手。可以的话,我希望他能随我们一起去九弛……”
夜煌的眸色一下暗淡下来,“这件事怕是有难度……”
变相的软禁,父皇想要的是西南王上缴兵符,因为太妃去了,西南王算谋逆未遂的那一拨。
“也不是没有办法,就看他们愿不愿意。”
她的心底已经想到了一个办法,合情合理,只是西南王一行人要受点罪。
“如果西南王恶疾恶化就快去了,你父皇还能押着人不放?”
夜煌静静的思忖了几秒,点头应下,“好,此事我派人私下去跟皇叔接洽。只是夜冰可能离不开……父皇很大可能要把他当做人质。”
“他还年轻,等我们回来再想办法救他,也不迟!”
西南王本身说过自己身体有问题,出事找个借口好找。
父子俩一起离开,大顺帝绝对不会同意。
先救走一个算一个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