嘭。
手刚刚蜷缩,辫子男一把抓住她的手,将她双手反剪在头顶。
“齐王妃这是要做什么,使毒?我听说你们中原的大夫毒艺双馨,想来齐王妃是个中翘楚,还是别乱动引起误会的好。”
辫子男的声音悦耳动听,如同高山泉水缓缓流入平原腹地,不会过分高亢,就小姑娘说的那种会令耳朵怀孕的音色。
“呵,晚了。我浑身上下都带毒,你刚碰了我的手,之前也碰过我,毒已经通过你皮肤的毛孔浸入你的身体,你活不了几天了!”
男人坐在床沿上,微微倾斜身子,大半截上半身悬在她的半空。
姿势很不妙。
白引歌有很强的领地意识,这种不请自来的强盗,强行侵入她的亲密距离令她不舒服的轻蹙蛾眉。
“啊?这样啊……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!人生最后的几日,能和齐王妃在一起,实乃人生幸事。”
辫子男一点也没有担心的神色,反而满嘴跑火车,“既然都要死了,那家国大义什么的都可以不在乎了,得及时行乐。”
说着,他温热的指尖轻触上她的额头,然后反摊着手沿着她的眉心,鼻梁骨往下,最后落在白引歌的樱桃小嘴上。
白引歌浑身僵直,脚直直的往他的方向踢,辫子男一个翻身上床,把她不规则的小脚给压在身下。
“碰我你会七窍流血而亡的!死前会遭受人生剧痛,如同齐齐断裂十二根肋骨……”
她瞳孔猛缩,声音微颤的威胁。
这是什么地方?
没有颠簸感,说明他们应该还在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