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夫人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,自身难保。
她惶恐的问道,“齐王殿下,敢问臣妇做错了什么要被这样对待?我家侯爷虽不是什么显赫大官,也有封赏在身,您这样不明不白就把他的夫人抓起来……”
不明不白?
白引歌听到这四个字,气不打一处。
你丫的都吃人了,你还有脸哔哔!
她气不过,扑腾着翅膀朝聒噪的二夫人飞去,照着她露出来的大脑门一顿猛啄。
哐哐好几下,二夫人脑袋上挂满了拇指大小的肿块。
“啊,疼疼疼,走开,你这小畜生快滚开!”
二夫人被啄的疼出生理性泪水,奈何手被架住,只能干吼。
白引歌借的是夜煌的威,完事又飞回他肩上,趾高气扬的微侧脑袋瞪着二夫人。
“你该庆幸本尊没来,不然今日一定要剜下你一片肉做烧烤,让你好好尝尝人肉的味道,长长记性!”
夜煌冷若寒霜的脸,在看向老鹰时,会不自觉的柔化。
他拿出自己的帕子,轻柔的为白引歌擦鸟喙,“脏,别碰。”
在他眼里,无论是漂亮的翠鸟,灰扑扑的小麻雀,还是凶猛的大老鹰,只要来到他身边,他都很温和。
白引歌暗想,这夜煌还是个鸟控?
上次附身蛇就被狠狠踩死,下次换条鱼看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