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白若轻肯定不会告诉她,她去门口迎接夜煌好了。
临西侯府的人浑然不觉有大事发生,因为之前的一餐从准备到出餐至少半个时辰,中间也没人来催。
等到临西侯府被御林军团团围住,二夫人诚惶诚恐出来迎接齐王大驾,府里这才沸腾起来。
“不知齐王殿下驾到,有失远迎……”
二夫人得报追到厨房门口,看到夜煌冷着一张冰山脸,肩头停着一只面恶凶残的老鹰,她的心不安的跳动。
夜煌连个眼神都没给她,冷锐的看着白若轻脚边被五花大绑的男人,“就是他?”
白若轻福身施礼,用女声回道,“齐王殿下,绑匪便是这人。他之前应当来过临西侯府几次,进出自如,府里的厨子都很尊敬他。”
厨房,厨子。
夜煌听到这些关键词,冷肃的眉头微蹙。
一张俊脸爬满寒冰。
白引歌的心底也有个大致的猜想,难不成这批绑匪把人绑来直接活体取心?
她想到不久前听二夫人丫鬟说的话,近三个月二夫人多了一项嗜好,就是请人来府里为她烹饪特别的饺子。
血腥味浓厚,下面的人都说吃的是紫河车。
但现在想来……搞不好她吃的是那些失踪少女心脏调成的肉馅!!!
一想到二夫人人吃人,白引歌既恐惧又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