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轻可怜兮兮的挤出两滴清泪,“婆婆,我娘生了很重的病,我爹日日去赌坊不管她,再找不到大夫去看,她会熬不下去的!”
老人无奈的摇摇头,“哎,是个可怜的姑娘,可惜婆婆没能力助你……你自己多加小心。”
白若轻含泪应下,告别老人去寻下一间医馆。
影一直在暗中跟着,注意着可疑的人。
白若轻在长街上走了好久,不见人来搭讪,就在她坐在街边休息,想等会继续的时候,之前的老人领着个山羊胡子出现在她面前。
“姑娘,这是我二侄子,在前面那家药堂当伙计。他虽不是大夫,但耳濡目染久了,多少懂些医术。你要是不嫌弃,就让他跟你回去看看,别在街上瞎溜达了,危险。”
见老人如此心善,病急乱求医的白若轻作势就要跪下,被老人急急搀扶住。
“去吧,举手之劳而已。”
白若轻领着中年男人往事先准备好的方向去,她想起齐王之前的吩咐,这种时刻,越是热心人越要警惕。
不是没有好人,只是坏人总会装成好人的模样骗人。
她走的心事重重。
转角走向人少的小道,眼角余光看到男人在袖带里掏什么,白若轻假装没看到,心提到嗓子眼上。
这男人是打算对她下手了?
会是什么,迷药,还是直接把她打晕?
长姐叮嘱过她,在可疑的人有行动时,他可以用锐痛保持清醒,假昏迷。
手里握着的细针已抵住手心,只要他行动……